其实湘盈骨子里还是个未长大的孩子。
略微想了想,她开始说道:“那就先说玉佩的事情,你说我从小就带在身上的玉佩,怎么就跑到别人的手里去了?我记得在客栈出去逛街前,整理衣服的时候,我还看见它了呢,就在我脖子上好好的挂着了,然后,没过多久,就在居宛馨手里出现,她竟然说这个玉佩是李夫人临死前紧紧攥在手里的,怎么可能呀!还有,我是与李将军、李夫人之间有间隙,但我会因这间隙就杀死他们吗?那我也太嗜血了吧!李明昔,为什么你就想不明白这一点呢,为什么你不相信我呢!”
说到这里,湘盈的声音有些哽咽。
“明昔,你现在是不是仍旧认为我是杀人凶手,仍旧满世界的在找我呢?我们之间,为何会落到如此地步,为什么!”
缓了缓情绪,湘盈起身,点燃三柱香,进奉到了香案前,退回去,依旧双膝跪地,两手合实,拜了三拜。
“明昔,我现在只希望你能好好的,只要你好,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就算两人落到如此地步,就算李明昔伤她伤的很深,她依旧不忍伤他分毫,她依旧盼着他好好的,一切安好。
“也许我真的好痴、好傻,现在他视我为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