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敬心里有自己的盘算,他当初是被大宋赵匡胤打败的,心里肯定有点排斥他。目前自己的飞鸣寨地处大宋和南唐的交界线上,早晚都是兵家必争的地方,他也在心里盘算许久,是该为这寨子的众人谋算将来了。他之前也听说了新任南唐国君很注重礼贤下士,年轻有为。同时,还听说大宋皇帝赵匡胤的弟弟赵光义独揽军权,特别的骄横跋扈,若在他的手下谋生,可谓与虎谋皮。听罢王沅盛的发言,他心里已定下了一二。
孙敬拍着王沅盛的肩膀叹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呀,二弟呀,我们都老喽,沅盛早就把我的心思看透了,这孩子在飞鸣山这个小地方,可真就耽误了,应该出去干一番大事业呀!”
“大哥,别夸这臭小子了,夸一会儿他就该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二弟,沅盛确实是个人才,来,沅盛,你继续说,你觉得我该怎么做决定?”
“大伯,我猜有一点,您是这么想的,李煜手下的人才一定很多,一个少年就能破阵法,那么,即使咱们没有投靠李煜,而是成为他们的对手,那么两军对峙,咱们输的几率更大。但是,如果投到了李煜的麾下,咱们怎么真正的知道他是知人善任的人呢,首先,如果只有这个少年来,就不算他够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