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个病人,”凌扉忽然眼睛看向我,就像要掉进悬崖的人忽然看到有人扔下一支橄榄枝的感觉,她鼓起勇气大声说道:“你只看到我哭泣一次,就知道我可能是得了人前恐惧症,你是不是有能治愈我的方法,只要你能帮助我,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给你,行吗?”
哇,这开什么宇宙玩笑啊,什么都能给,包括那个吗?对,那时我显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个,但这怎么可能……
因为,凌扉开始比喻了:“例如我存了几年的零花钱,例如我心爱的布娃娃,例如一次难得的上台机会,例如帮助你追到别的女生,怎么样,怎么样嘛!”
她撒娇的样子有点心急,又有点娇媚,在我男人的角度看来,真是可爱到爆。
要治好一个重度人前恐惧症疾病?这对于未来要成为心理师的我来说,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但如今的我没有经过科班的训练,通过仅有的自学,只能说只有半桶水的功力,万一治不好,这种症状的人,很可能会走上自我灭亡。
因为,tobe,ornottobe,哈姆雷特的两难境地,我终于遇着了。
别看我文质彬彬、然后君子,我内心像大多数臭男人一样,是邪恶的,但是对于志向来看,我又是崇拜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