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底哪里不对,他又说不出来。
突然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江映之更觉得头痛,起身走出去问道:“怎么这么吵?”
“啊,大师兄!”外面的守门弟子连忙跑过来,有些惊慌道:“是几名内门弟子在门口吵起来了,我现在就将他们赶走。”
江映之点了下头,那弟子赶紧跑出去呼喝几声,不知道说了什么,外面渐渐安静下来。
守门的弟子跑进来关好院门,小心的瞄着江映之的眼色,谄媚笑道:“大师兄,他们走了。”
“内门弟子还这么不知分寸,到底是什么事情?”江映之不满的看了院外一眼,问道。
那弟子有些脸红,吞吞吐吐道:“就是,那个,大师兄还是不要听得好。”
江映之闻言眉头一挑,脸上慢慢浮起怒色,“这天栈门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该知道的?”
“不不,弟子不是这个意思。”那弟子惊慌的看向江映之,连忙解释道:“我是怕污了大师兄的耳朵,有名女弟子来了月事,想要拿着染了血的衣衫去浣洗的溪边清洗,两名男弟子觉得那血迹晦气,他们的衣物都是在那条小溪洗的,要是女弟子用了,他们的衣服上也会沾了晦气,拦着她不让去,两边就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