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冻萌萌咬着包子,张秀兰喂了龙凤胎,犹豫着要不要跟瓜说村里一大清早就在传的事。
冻萌萌看她一眼。
张秀兰笑笑,“瓜,村里在说,有两个寡妇跟隔壁王家村的谁好了。”
村里许多的事,也就说给了王家村的人知道。
冻萌萌直勾勾的盯着她,“寡妇?”
张秀兰曾经也是寡妇,她知道寡妇的苦,但也有寡妇的坚韧自强。但跟只有十二三岁的闺女提这事,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说是昨晚上来偷的汉子,被抓住了。”
没说还有两个汉子被雷劈了。
冻萌萌,“那是我劈的。”
张秀兰,“……”
冻萌萌咬着包子出门了,去的是闹事的地方。
冻狗儿家门前。
现在的冻狗儿已经十五岁了,还是个孩子的身体长期干着大人的活,他的脊背压弯了许多。
冻狗儿蹲在门边,目视前方,两眼无神。
他身边闹哄哄的。
他的娘在地上撒泼。
说自己没有偷人,没有跟外村人好。
朝冻家村的人吐口水,骂的话很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