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画?
画什么。
大姐大口中的风水师啊。
不把这个潜在的祸害给咔嚓了,整个太虚观的道士把面子扔地上踩。
掌门顶着被祖师爷扔出门的风险,让二师弟把纸墨笔砚端进来,紧张中激动的说,“冻村长,我得感谢这风水师啊,是这个风水师把冻村长送来太虚观的,要是冻村长没来,弟子等怎么有缘见到祖师爷。”
对他虎视眈眈的祖师爷,“有道理,对这位风水师重重有赏,不得怠慢了。”
嗯。
得恭敬把他请来。
掌门眼皮跳,“谨遵祖师爷的吩咐。”
冻萌萌抓着毛笔,在摊开的纸张上面迟疑了许久,抬头看向掌门,“画?”
掌门期盼的看着她。
冻萌萌没用过毛笔,她抓着毛笔的姿势让人眼抽,掌门将手撑在桌上,不动声色告诉她怎么用毛笔。
冻萌萌看他一眼。
毛笔没有沾墨。
在白纸上挥洒着弄了几下。
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映了出来。
掌门被冻村长这另类的作画方式吓愣了一瞬,紧接着就激荡了,“就是这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