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萌萌冲过去拧着殷修寒的脖子从窗口跳了下去,在地上一个弹跳,回到了窗户边上站着。
“啊——”
耳边是厉声惨叫。
冻萌萌木着小脸,“闭嘴。”
世界安静了。
冻萌萌嫌弃他,“怂货。”
殷修寒哭唧唧脸,他的两腿战战,他他他就想威胁下这只鬼,没敢真跳楼啊,啊啊!突然被迫跳楼,这事儿发生在谁身上不来个惨叫的?
这辈子都对跳楼有了阴影。
他使劲儿想松开被抓着的手要跑路,却发现自己的手上长了胶水似的,黏着动都动不了。
他颤颤表示,“你你你你别在跟在我了,我我我给你烧纸钱啊,你要什么我都给你烧,我求求你别在跟着我了…”
冻萌萌的眼珠子黑漆漆的,“你把我当鬼?”
殷修寒糟心死了,窝草,你不是鬼难道是人吗?你当我是蠢货吗?
“是人是鬼都分不清楚?”
整个人都僵硬了。
他他他他把话说出口了?!
冻萌萌将他倒过来轮着仍在倒竖起来的床板上,黑着小脸,小手叉腰,“看清楚,谁是鬼。”
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