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的牌位要放在最中间最上面。
冻门嚎的一声,将亲闺女抱在怀里,粗汉子哭得惨兮兮的。
他是真的被吓坏了。
闺女被雷劈简直成了他的噩梦。
冻三爷也红了眼眶,他背着手,眼底是欣慰。
冻萌萌看着老头眼底隐忍的关爱,看着哭惨了的粗汉子,心窝处有股异样的暖流,这是她从未真实感受过的东西。
新鲜。
但她竟不排斥。
冻萌萌拍拍哭惨的汉子,“别哭。”
冻门哭得更惨了。
…
冻家村家家户户都忙活了起来,田里有水了,可以翻田种吃的。
河里因为暴雨,谁涨到了田埂一样高,赤黄赤黄的。
冻萌萌躺在床上,她头顶上空漂浮着个小矮人,小矮人愁眉苦脸的看着自己的小短腿小胳膊,“萌萌,我更喜欢萝卜头小人。”
冻萌萌没理它。
小矮人嗖的跑到厨房灶台上,对着锅里升起来的味道狠狠的吸鼻子。
嘴角边流出可疑的水渍。
神霭一只脚踏进了厨房,看到在灶台上吸鼻子一脸享受的小矮人,他不动声色的抽回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