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了三年——
三年了——
没下过一滴雨。
贼老天总算知道要下雨了,哈哈。
“老天开眼了。”
冻三爷和冻门湿淋淋的站在祠堂大门前,父子两担忧的看着天空,此时已经看不清冻萌萌的身影了,但他们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冻富生和冻黑胖拿了蓑衣给父子两披上。
冻黑胖道,“三爷,叔,咱回家去吧?甭担心大姐大啊,她没事的。”他大姐大起止不会有事啊,她这是要把天给捅破啊!
老天都下大暴雨了。
冻富生仰着头,暴雨打在他的脸上,他的瞳孔发亮,冻萌萌那个小身板在他的瞳孔里无限的被放大…
冻萌萌被它哭得暴躁,仰头吼,“不许哭。”
在哭,她铁定把天给捅破了弄死它。
前一秒还下着大暴雨,下一秒大晴天,火热的太阳照在雨水上,折射出七彩的颜色。
从山的这一头横跨山的另一头。
冻萌萌站在彩虹桥上哼唧唧,“滚回去。”
她对面已经被揍变形的漩涡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跑了。
漩涡:委屈。
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