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理他。
而且抢夺得更狠了。
冻三爷气得烟杆都拿不住,他阴沉着脸,拿着烟杆朝着人头上一个个敲打过去。
“都住手,都住手。”
他下了狠手。
庄稼人,手上都有劲,更何况是打在头上。
被他打过的都抱着头哀嚎着住了手。
但——
冻三爷只有一个。
抢夺的人群几十上百个。
控制了这边的人群,控制不住那边拼命抢东西的人。
“我的娘诶,这都是在抢什么?啊?”冻二爷赤着脚跑过来,看清楚这群人抢的东西后,眼珠子都绿了,本来也先冲进去抢点吃的,但诈然看到被挤在人群里的堂弟冻三爷。
冻二爷忙挤过去,还顺了一把玉米粒。
“三弟啊,你这是干啥子?你也来抢东西的?我的娘诶,有大米,有大米。”
有个屁!
冻三爷抓着冻二爷的手臂,烟杆朝他头上打:“抢,抢抢,我让你们抢,让你们抢。”
被打的冻二爷脑子都疼了:“你抓着我打做什么,我又没抢你的东西,干啥干啥,还打啊,我不要大米了还不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