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富生爆发出潜力,从地上一跃而起,分分钟抢了冻门手里的寒光刀,转头一刀捅进了野猪的脖子里。
野猪嗷的惨叫,拼命挣扎。
冻富生阴柔的脸很兴奋,刀子拔出又捅了进去,连续五次后,野猪瘫在地上死透透了。
冻富生满脸的血,比鬼还吓人。
冻门很嫌弃他,从他手里抢回寒光刀,黑着脸:“你抢什么?啊?你会杀猪吗?猪脖子被你捅了五六下还能吃吗?是窟窿了,还敢跟我抢刀,把你能耐的。”
招呼张秀兰搭把手,把死透了的猪扛回家去。
张秀兰乐颠颠的跟冻门抓着前后两条腿,把野猪扛回了家。
冻富生懵逼脸。
这是他杀的猪!
突然觉得脖子凉飕飕的,冻富生警惕的看过去,眼珠子发直。
冻萌萌没有神采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脖子瞧,蜡黄的小脸木呆呆的,冻富生捂住脖子,悄咪咪的往旁边挪。
冻萌萌:“弱鸡。”
冻富生要炸,特么一个大男人被只到他腰间高的小屁孩说弱鸡,不能忍。
绝对不能忍。
冻富生吐出一口气:“我是弱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