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听说到镇上一个星期的伙食费最少都要五六十元,咱们哪还拿得出来?”“今年粮食没收上来,我又不争气干不了活赚不到钱了。你跟那丫头好好唠唠,家里就这种情况。”莫爷爷拉着一张脸,像跟水烟袋有仇似的狠狠的吸着烟。
“稻子收不上来已成定局,我明天到山上走走,采点草药到镇上看看有没有人收?实在不行就去县里,像半夏、小柴胡、蒲公英那些药店总还是要的。怎么着也把她送到初中毕业吧,这么小回家也干不成了什么,打工人家工厂又也嫌小还不要。”莫奶奶说着自己的打算。
“你是该去山上采些东西到镇上换些钱了,咱家的油缸已经见底了,我还在村公所的门诊室里欠着两百多元的药费,小谢医生已经来家催过两回了,说什么儿子考上了大学,急需用钱。”莫八爷摆出了家里的困境,还有一个大的困难没说,儿子欠的帐还差最后一笔没还清,距离元旦还有好几个月呢,到时也许能想出办法来也不一定。
“哦,这样啊,那好吧,明天叫半夏跟我一块儿去,你脚能动了,就帮放牛吧,将啊黄养肥了才行,年底那一笔帐还只怕要着落在这头牛身上呢了。”莫奶奶皱了皱眉,安排道。莫半夏轻松的放牛娃只做了一日,就化身为采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