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属难得。”
“本王找你来,不是让你帮他找借口。”
至此宁光再为见过那位老师,没人知道手掌上周而复始磨破长出新茧有多疼,或许只有那位老师知道。
“小哥哥,你手不舒服吗?”
“胡说!”宁光握起手,冷脸昂头瞪向眼前小不点女孩,对方身着红色唐装,高扎双丸子头。
“明明破了,记得上药哦。”
生面孔,对方站着和他坐着同样高,一双眼睛无惧地定定看着他,仿佛看破他的伪装。
始终让个小丫头看得有点心虚,活动下脖子,喝道:“你见我怎么不行礼?”
“我不是喊过你小哥哥了?”女孩眨着懵懂的双眼,纯真回问。
“喊是你同旁人的打招呼方式,你见我就得行礼,叩拜礼。这是规矩,懂吗?”
宁光说得神气更骄傲。
女孩依旧不解:“可是我看其他人对这种规矩不觉得开心啊,你看。”
小手指指追上来的侍女,侍女吓得花容失色,跪在地上拉拉女孩裤脚,介绍道:“殿下恕罪,她是盛家之女,今日随父母来拜访陛下,误入此处。”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她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