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悠歌看着孤月,眸光里夹杂了几分紧张。
她穿着一身黑衣,浑身上下被食人鹫撕裂了不少口子,应当流了不少血,空气里的血腥味仿佛越来越浓了。
孤月身上有一些常用的药,所以落悠歌倒是不担心她会因为被食人鹫攻击而中毒,却担心她这样怕是会失血过多。
印象中,孤月仿佛还没伤的这么重过。
谁知,孤月眸光却很冷,性子一如既往的高冷漠然,“劳尊主担心,死不了。”
落悠歌只是道:“阿玦,你给他看看。”
南宫玦点了点头,缓步朝孤月接近,孤月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说了声:“谢阁主。”
南宫玦面色无常,温润一笑,“不必多礼。”
随即他开始给孤月把脉。
落悠歌仰望这片苍穹之上,地上是散落一片的秃鹫尸体,再往上是灰蒙蒙的雾气,看不到头顶的天空。
这片区域实在是太暗了,深渊底下更是暗无天日,勉强看得清人影而已。
须臾,南宫玦抬起头来问孤月,“你已经吃过了解药?”
孤月点了点头。
南宫玦道:“幸好先吃了解药,现在没什么大碍了,就是失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