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无法选择自己的命运,就只有狠狠地将它撕扯,踩在脚下,握在手心。”
宇文适的憔悴的眼睛里微微波动,向她看来。
他的眼睛里,倏然砸下一滴泪。
落悠歌心微微揪起,宇文适,还只是个孩子……
可他的亲人,在一夜之间惨死。
她甚至不敢告诉宇文适真正的原因。
他那么信任莫允隐,可莫允隐就是将咒术下在他身上,传到了宇文府每个人身上。
若是宇文适知道这一切都源于自己对莫允隐的信任,落悠歌都不敢想象他会崩溃成什么样子!
“我都明白。”宇文适哑声道。
他说,我都明白。
原来,这个孩子,他一直都在隐忍!
“悠歌姐姐,谢谢你。”
“你不必谢我,想开就好。”
宇文适抬手抹去面上的泪,从怀中拿出一块玉佩,玉质玲珑润华。
“我出生的时候,我爹就把这块玉佩戴在了我身上。我小时候贪玩,把玉佩丢河里了,他知道后打了我一顿,让我务必好好保管。”
“那天……那天晚上,我爹被两个人围杀,他拼命护着我,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