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这个年纪就不去了,正巧秦翠娥也来了,缠着要一起去。柳承志中午虽然被踢了一脚,但好在没大碍,尚可拄杖行走,便一同穿过竹林去了山塘边。
已是中秋,山塘的荷花逐渐有些败了,偶有残荷零星地开放着,秋风习习,身后的竹林沙沙作响。荣木扛来一个供桌,大家摆上荷花、莲藕、花生、石榴、菱角,等着那月儿慢悠悠地从东边的山坡升起来,落在这山坳里。如意焚起香来,香烟袅袅,掺和着泥土跟荷叶的清香,沁人心脾。这些人里,陈昱最年长,便由他带头念经,祝祷月姑娘。男子拜月无非是求高中功名,加官进爵,女子则是求金玉良缘,家宅平安。
“明年有幸和柳兄一起参加乡试,如果同时高中,三年后我们还可以一起结伴上京会试,也算是有缘。”陈昱说道。
“如果乡试中了,我就不去会试了。”气氛突然冷了下来。
“为什么?”如意开口抢了话。
“我本是淡薄名利的人,只因家母有命,不得已而为之。”
“如此说来,可惜了。”陈昱摇了摇头。都说考取功名,入仕辅政才是正途,不过人各有志,自古以来,多有这淡泊名利之人,大概柳承志便是其中之一吧。
第二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