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王回到东伯夫人那里,正值东伯夫人忙着册封的事情。提交了几个日期给襄王看。襄王说:“册封这样的事情,也不必大动干戈。挑近的日子来。我还要上朝,你主持就是了。晚上的册封典礼,我回来参加一下。”
东伯夫人为难说:
“这怎么可以?册封女嫔也是宫里的大事了。只有公主级别的,才能册封女嫔。何况是王姬这样的?王爷还是正经挑选个日子?朝政上请个假,一本正经当回事才可以。”
襄王知道东伯夫人实在,看不懂须臾的心思。指点她说:“须臾原来在宫里是做王后的,如今屈身去做女嫔,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荣耀事。用不着我的。”
东伯夫人说道:
“怎么可能是这样?她原来是做王后的,那个时候是王姬的身份!何况兀竺国怎么和夏宇国相比?公孙奥又如何比得过王爷?别说做王爷的女嫔,就是做王爷的女御,都比别的高几级呢。”
襄王摆摆手。“夫人主持就是了。我下朝回来,主持册封典礼就是了。”
……
襄王虽然性情粗犷豪迈,可是对须臾的心思摸得很准。
须臾独自坐在祁华殿里,看着袅袅青烟在瑞脑的缝隙里缓缓上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