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也好不到哪里去,但还是开口说:“先去训练场站着!”
“……报告排长,是。”白思涵对这突发状况还没回过神来,只是木讷地回了一句。
白思涵走远,程云天又冷声说:“上次警告一次,是再一,这次是再二,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若是在发生这种情况,那我不可避免的会认为,是一排排长和班长在护着她,别人训练那么累,都没有时间想那么多,她却有这个时间,那不是班长或者排长在护着是什么?!再有一次,一排体受罚,你们两个也不例外!”
“报告连长,明白!”两位排长垂眸应一声。
程云天打了个手势,两位排长快步往训练场走去。
待人都走后,薛雅娴从医务室走出来,“刚才那位,就是前天来找我问你在不在医务室的那位女兵。”
“听出来了。”程云天刚准备走,听见声音,抬起的步子又落下。
薛雅娴又突然说道:“她是步兵旅白副旅的女儿。”
“所以呢?”程云天审视她。
“所以啊,看白副旅挺正直的一个人,却没想到,女儿会是这样。”薛雅娴笑了笑。
程云天拧眉,没懂她的意思。
薛雅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