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好。”
帮她买了卫生棉和红糖的人,就算是再肤浅,但是也不能忘记人家帮的忙。
再说,这连长除了肤浅,有点阴晴不定和较真之外,别的好像也没什么可挑剔的。
“嗯。”
周围兵来兵往,他只能严肃地应一声,也不能问多,说多,当然也是顾及到蒋陶的感受,才这样。
程云天走远,邓文君一直垂着的头这才算是抬起来,欲哭无泪,想死的心都有了,“怎么办怎么办?你说我刚才说班长坏话,他听见了没啊?要是听见了,万一他去跟班长说了怎么办?要是班长知道我在她背后说她坏话了,她肯定会在接下来的训练中,公私不分,公报私仇,折磨死我!”
“你想多了吧。”蒋陶叹口气,语气有些无奈。
邓文君紧张担心的要哭了,“我希望是我想多了!但明显不是啊,我在说完的时候,你看见连长了,连长就站在我们面前不远处了。那连长是什么时候站在那的我们都不知道,很有可能都听完了!”
蒋陶不禁觉得好笑,语气更无奈了,“没有,你在说完的时候,我才看见他走过来的,然后再跟他打招呼的。”
“真的吗?”邓文君还是有点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