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雪瑶正临摹着师宜官的书法,灵绣和斓靖一左一右,一个研磨,一个端茶。
斓靖看着唐雪瑶的字,忍不住笑着夸道:“主子的书法好像越来越有韵味了。”
唐雪瑶莞尔一笑,低着眸子脆生道:“以前在家的时候,管着整个唐家,也没怎么有功夫练字,这些天总算明白为什么那些文人雅客都说写字能修身养性。”唐雪瑶一边写一边说:“写着写着,我的心平静了不少,也没有功夫去想那些烦心事。”
灵绣微笑着点点头,想起素心的话,便转述道:“是,素心那天还跟奴婢说主子最近好像变了个人,比以前更加沉着稳重,就像一个看破凡尘的大师,什么事都泰然视之。”
“是吗?”唐雪瑶顿了一下,像是在问别人,更像是在问自己,转而似不曾发过问,敛了敛眉道:“对了,那些人还算老实吧?”唐雪瑶停了笔,接过斓靖手上的杯盏,小饮了一口仰着耳朵听着回答。
“自那日您教训了杨昭容和孙容华,她们跟着也老实多了。”
“我看素心也能独当一面了,以后让她跟着亦心好了,可以帮着镜荷姑姑照看亦心。”唐雪瑶拿起笔蘸了蘸墨,继续着没写完的字帖。
藏书阁里,唐雪瑶在桌子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