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滕走后,唐雪瑶盯着南宫哲瀚的玉佩发了一晚上的呆,从头到尾都不说话,脑子里是与南宫哲瀚的点点滴滴,时不时有眼泪打下,有时候顾不上擦,有时候用衣袖一带而过。
灵绣和斓靖只在一旁静静守着,偶尔劝一句,也不敢多说话。
“去亲政宫门前候着,一下早朝就把大司马请过来。”唐雪瑶用眼皮擦擦眼泪,紧紧握住玉佩,闷声开口。
因为厌恶,她连“父亲”两个字都不愿意安在唐伯瑀的身上了,或许现在她更愿意他们之间是君臣关系,而不是父女。
灵绣还以为唐雪瑶想开了,笑着看了一眼斓靖,连连点头道:“是。”
路上,灵绣简约给唐伯瑀说了一下情况,唐伯瑀暗觉不对劲,确切地说他已经猜到唐雪瑶恢复记忆的事情了,只得加紧步伐往凤鸾宫赶去。
“主子,大司马来了。”
“臣参见王后。”唐雪瑶背对着唐伯瑀,他也看不清唐雪瑶的表情,只规矩行礼。
闻言,还虚着的唐雪瑶缓缓转过身,迟迟不开口让唐伯瑀免礼,唐伯瑀惊讶抬眸寻一眼,却发现唐雪瑶正面无表情地凝视着自己,甚至这眼神中掺杂了别的东西,有审视、失望…
灵绣和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