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崇刚刚听到南宫哲瀚要去出恭,便在一楼等候,见南宫哲瀚来了,颔首道:“大王,奴才伺候您宽衣。”说着就要跟上南宫哲瀚的步伐。
“不用了,王后来就行了,你先歇着吧。”南宫哲瀚想也没想,启唇吩咐道。
“是。”本以为两人的关系一直不温不火的,今日也没见有什么进展,还以为…但是,南宫哲瀚都这般说了,铭崇只好老老实实退下。
南宫哲瀚进屋时随手便插上了门,唐雪瑶已经散下头发,解下衣服,见状,正犹豫要不要伺候他宽衣,算了,也不费时间,赶紧帮他收拾完早点睡觉。
“我来吧。”见南宫哲瀚要自己动手,唐雪瑶一身白里衣走近南宫哲瀚,伸手去解南宫哲瀚的腰带。
闻言,南宫哲瀚乖乖地拿开自己的手,嘴角微提,目不转睛地看着唐雪瑶的动作,想着,这人还在生气,要不要解释一下自己真的不知道南宫慧敏的所作所为,可是为什么要跟她解释,当然有必要啊,本来就不是你做的,怎么能让人白白冤枉?
“我若说,我真的不知道慧敏会故意那样做,你信吗?”语毕,南宫哲瀚紧盯着唐雪瑶,心中竟有些不安,强装镇静等待唐雪瑶的回答。
唐雪瑶停下手里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