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哲瀚穿戴好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饶有兴味地透过屏风望了一眼,然后转脸往外走去,灵绣和斓靖低身行礼。
“给王后炖点补品,今日不用陪政了,让王后好好歇着。”南宫哲瀚倒没有表现得体贴入微,反倒是给人一种习以为常的感觉,许是在每个宫里都会这般交代。
“是。”灵绣只觉头皮发麻,恭敬回道。
南宫哲瀚继续往前走,下了一夜的雪,脚下的“簌簌”声似乎映衬了他的心情,还没走到宫门口,一个小影子就从偏殿里冲了出来,欢快地叫着:“下雪了,下雪了。”说着,南宫晴月伸手便要在地上写自己的名字。
闻声,南宫哲瀚回眸,南宫晴月的笑脸登时映入眼帘,铭崇也没想到南宫哲瀚会又返回去,踩着松软的雪,走到南宫晴月面前。
感受到面前的一双大脚,刚刚写好“南宫”两个字就停笔了,南宫哲瀚的脸她是记得的,唐雪瑶的话她也是记得的,微一惊诧,起身端端正正行礼:“儿臣参见父王。”
“父王?”南宫哲瀚听到这个称呼,心里别有一番滋味,竟不自觉在唇齿间细细玩弄。
皑皑白雪的映衬下,那张脸显得更加赏心悦目了,自从唐雪瑶说南宫晴月与自己像,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