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很痛苦吗,你也会知道痛?”南宫哲瀚紧紧握着酒杯,故意克制音量,咬着牙冰冷地讽刺道。
“痛?每个人心里应该都会有伤疤吧,我的伤疤是我娘亲。”唐雪瑶每每讲到母亲时,眼里都是那么落寞,不过接着的她便和着泪笑了,笑得那般凄美:“真巧,南宫哲瀚的伤疤好像也是他的母后,他恨唐伯瑀,我又何尝不是,从我娘亲死的那一刻我就恨,我恨他的贪婪,我恨他的薄情,我恨他没人情味,哪怕他多陪陪娘亲,多关心一下她,她都不会撒手人寰。”说到唐伯瑀时,唐雪瑶的眼里渐渐充满了恨意和厌恶,语气中也饱含了千愁万绪。
忽而,唐雪瑶端起酒壶给南宫哲瀚斟了满满一杯酒,摇摇晃晃送到南宫哲瀚面前,笑着反问道:“可是,你知道为什么我明明不愿意入宫,明明知道这里会把我伤得遍体鳞伤、体无完肤,甚至会失去生命,可我还是来了?”
南宫哲瀚未搭话,只接过唐雪瑶手上的酒杯,等着她接下来的自述。
唐雪瑶笑得更悲凉了,眼神飘向苍穹深处,声音略有些嘶哑:“那是因为,我答应了娘亲,答应她会照顾好她的夫君,所以哪怕明知结果,我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