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唐雪瑶入宫来,宫里的这些人就没有消停过,灵绣更不用说了,虽然每次唐雪瑶都应付过来了,可无端被人挑衅,心中总是不快。
南宫哲瀚一入宫门就听到了唐雪瑶凄凄惨惨的哭腔声,便故意没有让铭崇声张。
斓靖耳廓微动,便察觉到了院子里陌生的脚步声,抬头间便看到了南宫哲瀚的身影,心下一惊,忙向灵绣低声禀报道:“灵绣姐。”
灵绣顺着斓靖的眼神瞧去,心中也是咯噔一下,担心往殿内看了一眼,心想南宫哲瀚今晚不是应该在揽月宫吗,这个时候来,唐雪瑶早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如果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可该如何是好,真是叫人心急如焚。
眼见南宫哲瀚已经走过来了,两个人只能硬着头皮应付了:“奴婢参见大王。”
唐雪瑶的哭声丝毫不减,南宫哲瀚象征性地往里瞧了瞧,佯装带了怒气问道:“王后为何哭得如此伤心,是出什么事了吗?”
“回大王,今日是王后生母的忌日,王后心中难过,不如大王还是去揽月宫,让玉夫人照顾,或者其他宫里也行?”灵绣预感到这是个不平凡夜,南宫哲瀚既然来了,应该就不会走,但是也只能一试,寒冬的夜里,背上竟也生了汗。
“王后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