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绣走后,唐雪瑶回想起那段对话,本来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那玉佩既已锁了起来,也没必要打开了,况且钥匙在灵绣那,唐雪瑶心中不禁冷笑了一声,这算什么事,自己纠缠在南宫哲瀚和南宫钰轩之间,南宫钰轩又纠缠在自己和她之间,真是滑稽。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唐雪瑶才想起南宫哲瀚今日的反常,他就那样放过自己了,为什么要咬自己,唐雪瑶看着那个牙印,想得出了神,大概是因为没有达到他想要的结果,所以才会那般,不想了,也不算什么坏事。
第二日,唐雪瑶去亲政宫时,南宫哲瀚还没到,灵绣将棋盘给唐雪瑶放好,唐雪瑶端着棋谱,一步一步摆棋子。
没一会儿,南宫哲瀚便进来了,唐雪瑶忙放下手中的白子,静静起身道:“臣妾参见大王。”
走过唐雪瑶身边时,南宫哲瀚瞟了一眼唐雪瑶,把其摆的棋盘也收入眼中,淡淡道:“平身。”
两个人没有进行过多的交流,他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她则回到自己的案几旁,拿起棋谱继续摆棋。
在唐家的时候,唐雪瑶就经常自己一个人下棋,唐家懂棋的也就唐伯瑀了,可是他根本没有时间,况且唐雪瑶也不会想和他坐在一起,所以便一个人下棋,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