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济济,还是你太过谦虚?”唐雪瑶自知这人欺骗自己,不想让人觉得自己好糊弄,便也少有揭穿了。
闻得唐雪瑶这般说,梁琳才知自己被她刚才那般平易近人给骗了,面上多带了窘色,很是不自然,身子也作势又低了下去。
流云见状,忙接口解释:“回王后,小主虽是侍妾,但王后也瞧见这碎玉轩,活脱脱一个冷宫,大王不许里面的人出去,亦不愿让外面的人进来,所以小主才这般惶恐的,并非有意期满王后。”
唐雪瑶不自觉高眼瞧了这小女子一眼,刚才那般得理不饶人,这时又如此伶牙俐齿,倒是比她那主子大胆些。
不觉笑意更深,再次扶起梁琳,才觉她的手竟有冰冰的湿,潜意识下帮她把了下脉,才知她心跳急速,还有气血不足之症,蔼声道:“你不要紧张,既是如此,我必不会怪你,时间不早了,你早些休息。”
闻言,梁琳微一颔首,恭谨道:“嫔妾恭送王后。”
目送着唐雪瑶出了碎玉轩,流云赶紧将门关严了,虽是将唐雪瑶顺顺利利请了出去,两人仍心有余悸,尤其是梁琳,眉宇间的愁色更深了:“她就是唐雪瑶吗?”
流云在侧,思量片刻,娓娓道:“这王后倒是没有半分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