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这可怎么办?老爷和一等大臣都没能拦下大王。”灵绣又岂会不知流言的厉害,没有也能说成有,口中满是担忧。
唐雪瑶用石榴水浸泡着有些干燥的手指,闻言,不觉蛾黛轻拧,思量片刻,略带怒意:“还能怎么办,那人是打定主意不让我好过,两道圣旨明明都是针对我,没事,你跟着我去亲政宫,小心行事即可。”
“是,那需要奴婢准备些什么?”
“先带些诗词歌赋的书。”虽说陪政,但她绝对不可能真的参政,否则不仅自己会出事,唐家也会遭受牵连,还好只是陪一上午,想来那人也是极不愿意见到自己的。
“大王,王后来了。”见唐雪瑶已到了殿外,铭崇禀告道。
南宫哲瀚微微抬眸,略一勾唇邪笑,轻“嗯”了一声,示意让她进来。
唐雪瑶刚进门,只见南宫哲瀚面露喜色,快步冲向自己,曲意逢迎道:“王后,你来了,新婚之时你的提醒,还有瘟疫时,你为孤王做的一切,孤王都铭记于心,你说巧不巧,之前那些个大臣的话,孤都当耳旁风,你的话却记得清清楚楚,孤也反省了自己,想奋发图强,发扬我南越,希望王后能够从旁协助。”
南宫哲瀚演得跟真的似的,唐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