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戴忠上前进言,唐伯瑀便扑通跪地,肯定有人出来劝谏,还不如自己先站出来说话,语重心长道:“大王,不可让王后陪政,自古以来就没有这样的规矩,还请大王收回成命。”唐伯瑀自然猜到了南宫哲瀚的想法,一个瘟疫扳不倒,就想用这等狠毒的方法,他怎么可能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否则人家怎么说唐雪瑶,怎么戳自己的脊梁骨。
还没等南宫哲瀚张嘴,戴忠跟着上前一步,慷慨表忠言:“大王,王后只是一介女流,大王体态康健,治国有道,实在没有必要让王后掺和政事,请大王收回成命。”
“请大王收回成命。”闻言,众人齐跪,匍匐于地。
南宫哲瀚起身,弯腰摊手,故作为难,解释道:“各位爱卿多虑了,这规矩是死的,治国还是要学会变通,那太后垂帘听政,摄政王干政也不是一开始就有的,前些日子,北城瘟疫,王后替孤王处理得深得人心,孤想让王后多陪陪自己,孤好耳濡目染,你们不都说孤不思进取,现在孤想好好理政了,你们又这般。”
听得出来南宫哲瀚的虚伪,唐伯瑀坚持自己的立场,一副谆谆教导的口气:“大王若是想好好理政可以跟臣等探讨,无需王后。”
“大司马,孤这新婚燕尔的,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