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逼,反而会让她瞧不起自己,以后的路还长着,她也要让南宫慧敏做事收敛点,小性子耍耍就行,不要没了分寸,灵绣的话就是在提醒南宫慧敏应该偶尔和那些妃子一样向她唐雪瑶去请安。
“你放肆,你敢这么跟本宫说话?”南宫慧敏岂会听不出其中意思,愤然转身,纤手怒指,似是要惩戒灵绣一般。
灵绣便顺势跪了下去,低头垂目,不卑不亢道:“长公主明鉴,奴婢并未有任何不敬,只是如实传达王后的意思。”见南宫慧敏怒而未发,灵绣抬眸补充道:“长公主若是没别的事,灵绣就不打扰了,便跟着忆同去领凤印了。”
闻言,南宫慧敏虽是满腔怒火,但是也只是怒而不发,恨得牙痒痒,嘴不是嘴,鼻子不是鼻子。
南宫慧敏吃了哑巴亏,心里自然一团怒火没处发,忆同劝也劝不住,索性换了一身粉色的骑马装,手持金色的马鞭,三步并作两步,气冲冲地就往骑马场走去。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风滕趁着南宫哲瀚给东华子传信的空子摸索着这王宫的地图,以后行动起来也方便,因为还没有官衔,所以他还是一身便装,树上的叶子都掉光了,累了,便飞到树上休息会儿,站得高,看得也一些。
“喂,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