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她还要不要活了。
风滕见状,忙闭起了嘴巴,灵绣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于是依依行礼,微笑道:“主子,奴婢到外面守着。”接着灵绣便转身出去,并带上了门。
“好了,师兄,快告诉我,师父这些年怎么样?”唐雪瑶两个大眼睛忽闪着,本来忙了一天,刚上困意的双目瞬间就有神了。
“挺好的,雪瑶,为什么你这屋里这么浓的麝香味?”望着屏风后面的香炉,风滕的脸立马警惕起来,其实他一进凤鸾宫时就闻到了。
“岂止凤鸾宫里有,整个后宫都有,这是南宫哲瀚赏赐的。”这么明显的事,唐雪瑶就算有意要瞒,也是瞒不住的。
“那你明知道麝香有多么厉害,干嘛还留着它,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风滕猜不透南宫哲瀚为何会对自己的女人下这样的毒手,但是今日的试探,倒让他对这个帝王有一定的了解。
“为何?当然是不想让人生下孩子,现在南越局势不稳,自古以来王位之争从没有间断过,若真是有人诞下男孩,相信新一轮的煮豆燃豆萁的故事又要发生了,至于我嘛。”唐雪瑶踱着轻快的步子,说到自己了,脸上的神色却显得有些无所谓:“南宫哲瀚的母后是父亲下的毒手,虽然没有证据,但是也算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