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也没出什么事啊。
“大王,已经到京都了,前面就是北城。”铭崇叫人停了轿撵,冲着轿子里禀告道。
登时,南宫哲瀚的思绪也被拽了回来,挑开帘子吩咐道:“停一下车,孤过去看看。”
其实,像南宫哲瀚这等昏君是没必要下车查看的,再说,方正也说了没事。不过,他到底不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昏庸之人,那些都是自己的子民,况且,轿子里也坐累了,会不会帮自己解决这个难题的人便是自己的贵人,南宫哲瀚抱着这样的想法将自己的手炉递给铭崇,便大步走了过去。
凉秋时候,只有几个烧炭的炭盆,虽说带着手炉,但也无暇去取暖,两只手冻得有些通红,唐雪瑶将粥一碗一碗地舀好,再亲手递给病者,贴心交代道:“小心烫。”
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妇人步履蹒跚地走了过来,接过唐雪瑶舀好的粥还没走几步,手下一滑没抓牢,整碗粥便打翻在地,老妇人急得眼里的泪水都要流出来了,刚想伸手去捞起地上的粥,却发现后面一只细皮嫩肉的手掌托起了自己的糙手,接着就传来一阵亲切的话语:“奶奶,算了,再去舀一碗就好了。”
听到唐雪瑶的话,灵绣让人把那地上的粥清了,赶紧又送过去一碗新的,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