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铭崇约摸着时间来请南宫哲瀚去上早朝,灵绣没见里面有动静,于是冲屋内轻轻喊道:“王后,铭崇公公来服侍大王上朝了。”
唐雪瑶听到后慢慢抬起头,才发现自己的手臂已经睡麻了,只叫她一动不敢动,只好咬着牙唤道:“灵绣,进来吧。”
灵绣和铭崇一前一后走进来,看见坐在凳子上一脸难受的唐雪瑶,灵绣上前担心问道:“主子,您这是怎么了?”
“手臂睡麻了,昨晚不困,想着先在这坐一会儿,没承想就睡着了。”唐雪瑶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然不提南宫哲瀚一个“大”字姿势把整个床都占满了。
铭崇瞧了一眼床上的南宫哲瀚,转头禀告道:“王后,马上要早朝了,奴才去叫大王。”
铭崇走过去时,南宫哲瀚已经睁开眼瞧着床上的红帐子,不过铭崇还是装腔喊道:“大王,大王醒醒,该上早朝了。”铭崇跟了南宫哲瀚七八年了,自然一个眼神就明白。
南宫哲瀚大动静地翻了个身,拉着长腔佯装抱怨道:“真烦人,又要上早朝。”
等到铭崇帮南宫哲瀚收拾好朝服,南宫哲瀚拖着沉重的身子,打着个哈欠,睡眼惺忪地便从里面走出来了。
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