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正午阳宫门口,送亲队伍变成了迎亲队伍,轿子一路从宫门口热热闹闹地抬到祭祀宫宫外,因为是立后,所以必定要在祭祀宫行大礼,可承想唐雪瑶已撑着重重的凤仪头静立了许久,南宫哲瀚连个影子都没有出现,站在宫外的唐雪瑶没着急,宫里面等候参拜的群臣妃子都要急了。
没过一会儿,不远处,铭崇搀扶着一个醉醺醺的红衣男子出现了,唐伯瑀看到后,气得胡须都要立起来了,咬紧的牙齿把下颌都给鼓起来了,唐雪瑶发觉后,倒也不怒,压低声音小声安抚:“父亲息怒,看在里面躺着的姜王后的份上。”
唐伯瑀明白唐雪瑶的意思,她在提醒自己南宫哲瀚即使做得再过也是应该的,他不过是在出气,一切才刚刚开始,后面的路一定不好走。
“大司马,别介意啊,孤嗜酒如命,你知道的。”南宫哲瀚眼睛半睁着,身子歪歪斜斜,笑嘻嘻地大着舌头说道,整个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意思。
经唐雪瑶一说,唐伯瑀也不好再发作,只淡然点头。
唐雪瑶顺势扶住南宫哲瀚的小臂,走近一看才看清他的的模样,果然,风流的人一般都长得很好看,微红的面颊,棱角分明的轮廓,尽管半闭着眼睛,却没有让唐雪瑶生出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