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小型电脑,看着屏幕上刚才出现的红点一下消失,笑起来,“搞定。”
…
“里面的人给我听着,不要做无谓的斗争,你们已经被我们伴郎团包围了!”
梁季修拿着喇叭对里面的小楼房喊道,而站在阳台的南软呵了一声,也不甘示弱的拿起喇叭喊道,“有本事你就直接撞门进来啊!”
“敬酒不吃吃罚酒!”梁季修将喇叭塞给旁边的乔朗,然后拿起一个水枪对准南软方向射了过来。
南软马上后退一步,她暗骂一声梁季修你就等着今晚睡地板吧,直接拿起早已装满水的盆子往他那边抛去,谁知手一松,连同盆子也飞了出去,刚好打落在刚走过来薄觐的脚边。
薄觐无辜的望了过来,陶月抱着刚满三岁的女儿,对他甜甜一笑,“老公,把他的道具拿走。”
老婆奴的黑棋大哥果断听话,手一伸,将梁季修的手枪夺到自己手上,然后对陶月所穿的抹胸伴娘裙子皱皱眉,“快去里面拿件外套披着。”
“薄觐啊薄觐,你这叛徒!”梁季修冷笑一声,刚要不死心拿其它的道具,南软轻飘飘的声音从喇叭传来,“梁总,今晚想一个人抱着枕头睡吗?”
“不不不!甜心,这是我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