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手术的薄天还没从麻醉醒过来,因为黑棋突然遭遇攻击,他们都赶了回去基地去迎战,顾滓言一人独守着薄天。
他皱眉看着窗外突然下雨的天,心想不知道家里的小猫睡了没有,会不会因为害怕打雷闪电而睡不着,他叹气,这时候,她一定需要他的陪伴,但是偏偏赶上他不能走开的时候。
顾滓言拿出手机,翻出通讯录置顶的号码,他轻划一下,拨通徐知恩的手机,他跟她不知道的是,他精心布置的温馨的家,现在正在被人放着石油,徐加衡搂着昏迷的徐知恩,脸上洋溢着扭曲的愉悦。
他看着不远处熊熊烈火着的房子,他托着她的脸,指着窗外浓烟滚滚的一处,贴着她耳朵,轻声,“看呀,知恩,这是你不听话的惩罚,为什么要跟别的男人组建家庭呢?你知道这样,我会很生气,我生气的后果你不是早就知道吗?”
燃烧着的房子里,一直在晌着的手机铃声从房间传出,但很快被物品烧裂的声音掩盖住,顾滓言听着一次又一次的忙音,他眉头紧锁,她是睡着了吗?
可是为什么,直觉上告诉他,有什么正要开始发生了。
“徐先生,现在要去哪里?”
天眼的人放完火,他们登上车,问坐在后座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