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磨蹭后,顾滓言抱着已经换好衣服的徐知恩走到餐桌,将她放在椅子上后,冲她戏谑一笑,“你确定等一下自己能走吗?”
士可杀不可辱!
徐知恩瞪着他,“害得我脚合不拢的臭男人最没资格嘲笑我!”
她气鼓鼓的拿着雪白的瓷勺戳了戳米粥里,发出“咚咚”的声音,顾滓言被她这脸忿忿给逗笑了,他两手撑在她桌子两边,弯下身,用着脸轻轻蹭着她,酥痒得让她吃粥的动作停顿几下。
“是是是,那等一下就让这个臭男人一直抱着你走,好不好?”他见她哼了一声,便狡黠的轻轻咬住她的耳朵,轻轻地吸/吮一下。
见她握着瓷勺的手一下颤抖起来,即带着几分讨好,又带着坏意,边磨蹭着她的耳朵,边轻声,“小猫,你怎么不说话呀?”
徐知恩受不了,她抬手抵住他作乱的脸,没好气的说道,“好了你,不要打扰我吃早餐。”
“肯理我了?”他笑眯眯,笑容明亮又无害。
她拿他没办法,如果她再故意沉默下去,这顿早餐怕是会被他磨得吃不下去的,徐知恩拿起米粥,盛了一勺递去他勾起来的嘴唇上,“张嘴。”
顾滓言心里雀跃的涌上甜意,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