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有出息,将我压在身下不够,还想压其他男人?”顾滓言微微一笑,看着她在上方得意又娇媚的笑着,心里涌上股温柔的宠溺。
他捏捏她的鼻子,“真是只让我想关在笼子里的猫。”
徐知恩冷哼,拿起他捏自己鼻子的手放在嘴里轻轻一咬,“什么想着压其他男人,我这是拍戏所需,根据剧本要求来的,你以为我是那种随便压人或者被人压的人吗?”
“不是。”顾滓言一个翻身一下回到主权上方,并把她双手拉高过头顶,“这一辈子只能压我一个人,还有也只能被我压。”
这小醋王,枉他身横商界那么久,怎么气量如初不长进!
怪不得白子洛这个先知告诉她,顾滓言的占有欲很重,那么是不是正如她想,占有欲越重,就是越爱她的表现?
咚咚。
这时敲门声晌起,外面传来真真的声音,“知恩,顾先生,你们好了没有?准备开戏了。”
“好,我知道了。”徐知恩回神连忙回应,她见那男人还压着不动,“顾滓言,我要开戏了,快点起来。”
他起身是起身,但是却伸手将她抱了起来,她拍他一下,“别闹,等一下全部人都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