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滓言抬脚朝她走来,他一遍一遍说服自己,是眼前的女子太过楚楚可怜,即使他生气她跟陌生的男人跳舞,不安自己主动走向她,还有他们之间有一笔只有他记得的账要算。
种种的一些,都随着她委屈的眼泪,让今夜的他格外的心软。
在他只差一步就走到她的面前,但没想到她却一下扑进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怀抱,她满身的酒气环绕着他的鼻间,顾滓言搂住她,姿势已是熟练,“你这猫,越来越大胆了,该罚。”
他的语气充满亲昵,徐知恩蹭着他的胸怀,吸了吸鼻子,像依恋着他身上的气息,他心头那股烦躁纷扰被她这么一蹭,无奈般消散了一大半。
顾滓言见她不说话,抬眸冷冷扫一眼周围看着他们的那帮年轻男人,不想多留,便搂着她要往车上走。
“顾滓言,你是不是会有一天不捧我了?”徐知恩站着不动,她红着一张让人怜惜的泪脸望着他,“她们都说你很危险,是朵食人花,现在捧高我,但将来有一天就会厌倦我,就会把我摔下去!”
她哭诉的时候打了几个酒嗝,看着实在憨憨的,顾滓言一时没忍住,微弯一下嘴角。
徐知恩推开他,更气了,指着他跺脚,“你还笑!说是我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