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这款长城干红自己是喝过的,并没有这种酸馊的味道啊。
高翔看到茶几下面的隔板上放着一个注射器,于是计上心头,问刚子,“这里放个注射器是干啥用的?”
刚子回答道:“我今天上午去医院打针的时候跟护士要的,准备给我们家的那条德牧打针用的,最近两天这家伙老是拉肚子。”
“没用过吧?”高翔问。
“新的。”刚子回答。
高翔扔给他一个一元硬币,道,“刚子,你去我们家小商店里拿一包老陈醋过来,我把这瓶长城干红加工成82年拉菲。”
“好的,我现在就去。”刚子答应一声就出门了。
没几分钟,刚子手里拿着一袋老陈醋回来,高翔用注射器抽出一点老陈醋,穿透软木塞注射到长城干红的酒瓶里,轻轻摇了摇,然后再用注射器抽出一些滴在自己的舌头上,咂咂嘴,自言自语道:“味道太淡,还得再加一点。”
反复勾兑了几次,高翔才自言自语道,“嗯,现在刚好一股子酸馊味。”
高翔又从韩二冬办公室的酒柜里翻出一瓶印有法文的普通洋酒,把长城干红商标揭掉换上洋包装,放进混纺布酒瓶袋子里。
韩二冬与刚子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