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赌博赚些钱,结果差点把自己的一只手赌没了。
当二冬在赌场被高翔救下,特别是以后又接触几次,二冬打心眼里认定高翔是自己生命中的贵人,尽管对方的年龄可能比自己还要略小一些,但是每次和他接触总会让他莫名的产生一种很踏实的感觉,他想了解高翔,但是又感觉他高深莫测,无从探究。
二冬一直认为自己是个不怕事的主,就算开赌场牛币哄哄的勇哥,如果惹毛了他,他二冬也敢干他,上次之所以肯把手搁桌面上任由他剁了,是因为他二冬是个讲规矩的人,愿赌服输规矩必须遵守,不能当无赖让人耻笑。
二冬默默地坐在那里,香烟夹在手指间,烟灰很长,高翔知道他在想心思也没打扰,直到二冬把烟灰抖掉,猛抽一口,然后把烟屁股弹得远远的,高翔才开口问道:“二冬,你觉得自己在迪厅里能胜任什么工作?”
二冬咧嘴一笑,“服务生,保安这些我都能胜任。”
“唉!”高翔叹了口气,这货倒是一点都不挑食,“难道你就不想干点有技术含量的工作?”
“有技术含量的工作?”二冬皱着眉头略一思考,道,“哥,你该不会让我当领舞吧?这个我可不会。”
“不是让你领舞,你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