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接触比较多,高翔的何南话已经操练的字正腔圆,若是高翔一本正经的跟高蕊这般说话,以高蕊的个性肯定会跟哥哥甩脸。
高蕊也现学现卖,用南腔北调的何南话回道:“俺哥来,恁妹没有恁脑子聪明呗!”
高翔被妹妹逗得哈哈大笑,高蕊自己也乐了。
“以后要杜绝类似错误,否则我就揪耳朵了,先把这一道题改了。”高翔把口音切换到普通话模式,一本正经的对高蕊说道。
高蕊吐了吐舌头,拿过错题本开始改错,高翔也翻开语文资料开始背文言文,这时听到老妈在外面客厅里义愤填膺的自言自语,“这个李沟村村长真不是个玩意儿!拖欠人家工钱都一年多了也不给人家,人家孩子看病上学都没有钱,自己反而穿西装打领带镶金牙戴金表的,人模狗样的,实际上连畜生都不如!”
高翔不由自主的把房间的门打开一条缝,肩膀靠在门框上,看着电视里的这则新闻,采访现场就在李沟村的烂尾楼,几个农民工兄弟正对着电视镜头用家乡话絮叨着被拖欠工钱的苦闷以及所带来的种种生活艰辛。
画面中还有孙老六几个镜头,眼睛盯着女记者的胸部哭诉着这段劳而无获的悲惨打工经历,眼圈通红,貌似可怜巴巴,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