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而是端起酒杯对高翔道:“高老弟,今天和恁喝酒真痛快,来,老哥和恁再喝一杯。”
虽然在心理年龄上碾压对方,场面上高翔还是表现出对郭老板应有的尊重,他微微欠身道:“郭大哥随意,我干杯。”
看到高翔把酒干了,杯口冲下示意滴酒不剩,一直盯着他屁股的孙老六蔫坏的笑着说道:“屁股一抬喝了重来,哈哈哈,二狗蛋,恁赶紧给自己再满上。”
高翔说道:“屁股一动,表示尊重,我这个做小弟的在郭老板面前可不敢托大哦。”
俺里格娘咧,凭什么恁二狗蛋屁股动一动就表示尊重,俺屁股抬一抬就得重来,孙老六表示一万个不服,于是把先前高翔说过的酒令又拾掇出来一个,准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一条大河波浪宽,端起这杯咱就干!”孙老六亲密的拍着高翔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道:“二狗蛋咱可是十几年的交情来。”
“万水千山总是情,少喝一杯行不行?”高翔用手抚住杯口商量道:“你我兄弟来日方长,这份情谊又岂是一杯酒所能代替?”
上一世孙老六喝酒的最大乐趣莫过于把对方灌醉,而且劝酒的酒令也是五花八门,只是这年头他在高翔面前就是个雏,还需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