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疑的上下打量着高翔。
“你姓孙,何南东边孙店村的吧?”高翔说道。
“咦!恁咋知道来?”孙老六问。
高翔心说,你自己在酒桌上亲口告诉我的,这就忘了?
既然知道你的老底,忽悠你买付拐,你不还得送我一辆自行车?
高翔用半生不熟的何兰话说道:“咱是半个老乡来。”
“半个老乡?”孙老六摸着脑袋皱着眉头仔细回忆着。
“你忘啦?我爸当年是那里的下放知青,七九年才返城的,孙店村口有一条齐腰深的小河,一到夏天咱们就一起到河里捉鱼逮螃蟹?”
这也是孙老六酒桌上回忆的童年趣事,而且很深沉燃起一根烟说,很怀念那段时光,声称如果能回到从前,他愿意放弃现在的万贯家产。
“恁是二狗蛋?”孙老六瞪大眼珠子问道。
二狗蛋是什么鬼?
高翔感觉脑袋有点大,嘴上却应承道,“嗯!”
“咦!俺里个娘来!恁还真是二狗蛋!”孙老六一把抱住高翔,干惯农活的大手用力拍打着高翔的后背。
高翔感觉憋在气管里的一口老痰都差点被拍了出来,“俺里个娘来,恁都快把俺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