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众的嘴,也平息了上面领导的质疑。
高翔犹记得老爸下岗的那天喝醉了,这也是他人生中唯一一次醉酒,泪流满面地责问道,“高胜文我一直把你当亲哥,可是你没把我当兄弟啊,当初厂里是准备提拔我当销售科副科长,是我把这个机会极力推荐给你的,
八零年厂党委在你副科转正科这个问题上也征询过我这个老党员的意见,我也是一直都为你说好话,没想到好心没好报,你一当上科长就过河拆桥。
我高建设虽说能力一般,但是也比你那个笨蛋小舅子强太多,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样对我,难道我只是你前进路上的垫脚石,你袒护你小舅子和小姨子的挡箭牌吗?高胜文你不是人……”
高建设当时哭得很伤心,不停地数落着高胜文的种种不是,与现在处处维护高胜文的态度截然不同,高建设是个老实人,堂哥对待他的种种不是他一直报以宽容的态度,但是不代表他心里没有数。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那个年代下岗就意味着失业,意味着没有了工资收入,而上电大的儿子,读高中的女儿正是需要花钱的时候,老父亲老母亲还要赡养,在国企待了大半辈子,一没文凭、二没技术、三没经商头脑,上有老下有小的现实,让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