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外面听,高翔我还告诉你,治不了你我的王姓一百八十度倒着写!”
火辣辣的耳朵,酸爽的大腿根,被戳的如小鸡啄食般的脑袋,让他无比坚信,以及确信,他重生了。
时间节点是一九九二年他的高三时代。
高翔也不躲闪,半张着嘴脸上露出傻呵呵的笑容,任由王老师把自己的脑袋戳的跟拨浪鼓似的。
痛并快乐着!
“完了,这孩子没救了,就这样还能没脸没皮的笑呢。”王老师念叨着把教室门重重的关上,其他老师也都摇摇头返回各自的教室继续讲课。
长长的走廊里只剩下高翔一个人,他挠了挠自己的头发,自言自语道,“我回答什么不好,非得回答红星二锅头,搞得自己如此难堪,莫非我重生前是个酒鬼?”
高翔紧锁眉头闭上眼睛,重生前那一刻所发生的事情已然历历在目……
在一家小饭店里,建筑工地的小包工头孙老六指着桌子上满满一杯酒对高翔道:“高老板只要你把这杯酒干了,我以后每个月都从你这里购买五百副劳保手套,两百顶安全帽。”
桌上的红星二锅头是孙老六点的,一股子生酒精味直冲脑门子,孙老六说他就好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