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脏和累,就是有危险。我谭耀林还没逼到那个份上吧?”
秦莹莹忍住气,继续耐心讲道理:“爸爸之前为你找的保安工作不是挺好的吗?难道这份工作也脏也累吗?而且它也不算是高危工作吧?”
“咳,可保安的工资真是太低了。我为了挣那几吊钱,就去束缚我的自由呀?”
秦莹莹简直被气坏了:“你呀,真是高不成低不就。”
“嘿嘿,你是说对了。谁让咱有前科没有文凭呢?那些体面的白领工作根本奢望不到。”
秦莹莹一听他有把抱怨转移在自己的身上,便只好保持忍气吞声了。
谭耀林一看秦莹莹对自己屈服了,便从此肆无忌惮起来了,而且还把赌友请回家,一边‘码长城’,一边‘吞云吐雾’,让自己的家里变得乌烟瘴气。
更让秦莹莹无法忍受的是,谭耀林居然让她下班后做饭招待这些赌友。假如秦莹莹不从,谭耀林顿时骂骂咧咧个不停。
秦莹莹一看他的脾气越变得越暴躁,便知趣不去招惹他了,当他把赌友叫回家后,自己就躲在医院里不回家了。
谭耀林一看她不回家了,心里顿时起了疑心,打电话质问她是怎么回事?
秦莹莹则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