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老张回来后,看到刘安在的手法,浑浊无神的双眼光彩连连,喝酒的手也停了下来,靠在门槛上仔细观察起来。
老者约莫六七十岁,须发皆白,乱糟糟的似乎从未打理过,佝偻背老态十分明显,脸上有一条十分狰狞的刀疤,疤痕看上去也有些年头了,疤痕从额头眉心一直到胸口的位置,并且,他左眼没有眼珠,只有空洞瘆人的眼白,看起来十分诡异。
整张脸,显得十分狰狞恐怖。
“天下间,除了师兄,居然还有人能达到此境界?手法虽然生疏,但的确到达了师父所说的人剑共语的境界。”
疤脸老张那条长长的疤痕,如同一条长蛇,活了一般。
打造成型后,刘安在将捶打过的剑烧红后放入冷水中,然后再回火继续锻造,刘全在一直全神贯注地锻造剑,使自己和铸剑师融为一体,让每一个步骤都不出错。
雌雄双股剑,为刘备而锻造,乃是仁者之剑。
何为仁?
从去杂质开始,刘安在就在思考这问题,并将这个问题与手中的剑“交流”。
听上去十分扯淡和胡闹,然而,事实的确如此。
刘安在就像在教导一个小朋友,告诉他,他长大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