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那声哭号由远而近,没多大会儿的工夫已经传到了他们的耳中。
只见一个宫装女子径直冲了进来,面上梨花带雨,可不正是姚妃?众人纷纷躲开一条道路,欠身行礼。
北原不似南边,礼教不算严格,况且信王称王也没有多少年的工夫,因此内外的界限便没那般分明。
“大王,大王!你要替姚家做主啊!我那可怜的大哥!”
“是高策,高策故意装病,诱使我大哥去了业城,结果在业城他又跟胡人勾结,害了我大哥!”
“大王的旨意传下去有一年多了,高策就借病不归王城,其实,其实这心里早就想借机反了!大王啊!再放纵他下去,怕是咱们都要被他给害了!呜呜呜……”
众臣虽有姚氏一系的,但自从姚妃的四王子丧命之后,姚氏系的人暗暗地脱离了不少。
眼下姚氏看着虽然还得宠,但倒底年岁渐老,又无后嗣在,未来估计也没什么前途。
“呃!”
一个人影突然扑过来,信王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
他这议事的书房,那可以说就是小朝廷的御书房了。
被个妇人这么哭哭啼啼地打扰,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