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姑娘抬眼看看洛明光,一拉裙摆就要跪下磕头,洛明光忙伸手扶住,笑道:“聂姑娘不用多礼,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当不得如此大礼。”
聂姑娘却执意给三个人都磕了头才起身,轻言细语问道:“敢问洛姑娘是受何人所托,奴就算报答不了,也要为恩人立长生牌位,早晚三柱香跪拜谢恩。”
此时的教坊司早沦为官方妓院,里面的伶人与青楼女子毫无二致,所不同的只不过使伺候的人都是官身罢了。
能脱离这样的地方,对于一位曾经是三品大员之女的聂姑娘来说,无疑重获新生。
“聂姑娘不必如此,托我之人倒不方便说,她也不是为了让你报恩,聂姑娘就当是自家至亲长辈要救你脱离苦海,不必心存不安。”
她亲娘要救她,可不就是至亲长辈么,亲娘救女儿,哪里用得着一声谢。
聂姑娘抿唇沉吟,倒是没有不依不饶追问,只道:“那就麻烦洛姑娘代奴向那位恩人说声谢,奴此生不能报答,来世定结草相报!”
“嗯,好的,一定转达。”洛明光应下来。
待听了洛明光对她的安排,聂姑娘再次道谢,却执意不肯去韩家的庄子,称今后的路她另有打算。